虽说他也是渡劫修为,但比起将夜与萧珩两个暴力狂,还是好搞定的多。
他也不打算硬接春秋判,用无涯剑的剑鞘向面前一划,血红色的魔气外溢,化为凝血的剑意,竟是硬生生截住陆机的杀招。
陆机却不服输,咬破舌尖,凌空喷出一口鲜血,以笔沾血,慨然而书。
笔墨融入空气之中,殷无极所站之处浮现出金色阵法,伸出无数笔墨化为的漆黑锁链,自他小腿处往上纠缠,好似要把他困杀此地。
不过僵持片刻,陆机的唇角接连溢出血来。
殷无极却毫不在意,用手扯住锁链,只是一握,血色的魔气反向缠绕在锁链之上,让其朔朔颤抖,表面浮现冰裂一样的纹路。
他脚下的金色阵法飞速转动,光芒迅速暗淡,还想垂死挣扎,却被他一脚踏碎,化为漫天的尘埃星屑。
这间屋子,哪里承受的住如此斗法。
屋顶塌陷,飞雪飘了进来,一时骤冷。
几招之内搞定了臣子,殷无极灵活地转动着手中剑鞘,漫不经心道:“平日,你就没法从我手上走过百招,如今的你还差得远。”
陆机早就学的太精,狡猾的和狐狸似的,半点也不当面惹他,却热衷给他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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