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一转,又是千百年的悲歌长啸,是与天争命的狂傲。
谢景行看向少年旋转腾挪间,一段优美矫健的腰紧绷如弓弦,强劲柔韧的身体,犹如天道雕琢,是力与美的结合体。
薄暮时分,少年的影子被光影拉长,一挑一刺,皆让人目眩神迷。
谢景行忽然转身,进入屋里。
殷无极停顿,不知他怎么忽然又生气了。
不多时,谢景行雪白长衣逶地,于竹下抱琴而出。
他的指尖抚在琴弦上,站在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练剑的少年帝尊,道:“别崖,剑舞,秦王破阵乐。”
“怎么?”少年帝尊偏头,绯红宝石在雪白耳垂下摇晃,极是勾魂夺魄。
“技痒。”谢景行淡淡地扬了一下头,“怎么,不行?”
殷无极剑锋斜挑,仿佛纵容,温柔地道:“好。”
谢景行眸似深潭,神色清如初雪,一身嶙峋风骨的,如画中走出的君子。
殷无极看着谢景行再度坐下,调试琴弦,一垂首的模样,简直如皎皎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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