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不知是笑还是恼,笑的是他骄傲的小徒弟也有在意旁人感受的一日,恼却恼他还是口是心非,高高端着,待人接物方面半点长进也没。
他若是真的喜欢叶轻舟,就算是刻板似风飘凌,又哪里拘着他,在意那点门户之别。
谢衍不在了,无人替他四处周全,沈游之闯的祸要自己弥补,做错的事情,也要自己承担后果。
这大抵就是成长罢。
谢景行吞下几颗丹药,精神好了些,打算走回黄粱客栈休息。
沈游之和风飘凌不放心,执意随他一起,走到半路又吵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谢景行尽听见他们引经据典嘲讽对方的声音,诙谐,闹腾,又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息。
夕阳如烈火,灼烧了大半天穹,明日又是晴天。
谢景行也不打扰他们,拢着袖慢慢地走,神情难得舒缓。
忽然,他感觉到些许熟悉的气息。
白衣青年蓦然抬眼,迎面走来玄袍男人,面容藏在斗笠之下,存在感近似于无。
铺天盖地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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