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黎一身赭色衣服,腹部的伤还隐隐作痛,他自然是心中不忿,冷笑道:“法家两名弟子被刺身亡,这笔账,我定要幕后黑手血债血偿。”

        杀手们被死死捆住,跪在堂下,嘴上是禁咒,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自己不存在。

        世家自然反驳。

        “这都是随意攀扯,污蔑我等,你难道有什么证据吗?”

        “这些死士有可能和你们串通口供,这样的证据,不算数!”

        “张公,我等要求当堂审理,还我世家清白。”谢必自然顺水推舟。

        杀手虽然在私底下供认不讳,也有当堂翻供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一解开禁言,他们就抵死不认。

        多名杀手顺着谢家家主的话,说自己是散修,利欲熏心,才对他们谋财害命,与世家毫无关联。

        谢鸿更是得意,从父亲身后探出身来,指着谢景行道:“你们看,我就说这是丧家之犬的污蔑,半点做不得真。”

        他的态度猖狂,扬扬道:“既然已经证明谢景行之言站不住脚,谢家可以把这有辱门风的叛族者,带回族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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