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再神威凛凛,天下无双,在师尊眼中,却永远是那个伏在他膝头听故事的小徒弟。
“……别碰,我现在很危险。”殷无极苍白皮肤上蔓延着血色魔纹,让容色更为出众。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脸,湿漉雨水落下睫羽,眼瞳微颤,似乎要躲开师尊的抚摸,看上去有些狼狈。
“躲什么,低头。”谢景行举起袖,拭过他的脸,并不避忌雨水与血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这样狼狈的模样,帝尊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殷无极不答。
谢景行敏锐地看见帝尊脖颈上的血线,眼神一冷,却也不提,伸手牵着他往里走。
谢景行温言细语道:“陛下一身的雨水,这样回去实在不好,随我去里间歇息一阵,替你拾掇拾掇。”
“夜色已深,这样唐突来访,是本座冒昧,所以就不劳烦先生……”沙哑的声音响起,却是再度拒绝。
殷无极被他牵着,却没动,看似抗拒,眼神却在他的身上流连,冷静与疯狂在他绯色的眸中交错。
“……再过一阵,很快就好。”
“不肯听话,和我闹脾气?”谢景行倾身,挠了挠他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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