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有神魂之症,不宜妄动七情,现在气到脸色微白,只觉天旋地转,脚下竟然一个趔趄。
殷无极本站在他的身侧,见他站立不稳,连忙伸手去接。
谢景行倚着他的臂弯,抓着他的衣襟,急促地喘息,面色泛出异样的潮红,病态时仍有一段雅致风流。
病痛加身,神魂缺损,加上七情牵动。
谢景行的神魂之症催动,来势汹汹,平日强撑着的一身傲骨,几乎要化在殷无极的怀里了。
风凉夜慌忙从袖中掏出一瓶药,拔开塞子,倒出两粒递过去,道:“快给小师叔服下,这是沈宗主配的……”
他欲言又止,还是未曾告知谢景行的病症,只是把药丸送到了殷无极伸出的手上。
殷无极单手揽着他的腰,尝试把药丸推入他的唇间。
谢景行眉间轻蹙,咬紧牙关,不肯咽,黑眸中蔓延冰雪,显然是不甘与震怒居多。
这一具凡人的身体,于他来说,更像是来自天道的压制与忌惮。
无论圣人精魄如何强悍,却摆脱不了这一副支离病骨,逼迫他左右掣肘,却不得不凭依于此。
虽然平日里并不彰显,但以圣人之心气,哪里肯被形骸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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