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帝尊及时提醒,但谢景行的神识对帝尊的气息不敏感,在他怀里也能睡得很好。旁人一踏足方圆之内,他就苏醒过来了。

        但谢景行刚抬眼,就见风凉夜表情难以言喻,于是微微尬住。私情被小辈当场抓包,他还不如继续睡下去呢。

        风凉夜欲言又止:“小师叔,您与无涯子道友……”

        现在再忽悠说他们是挚友,谁也不会信了。

        谢景行索性也不解释,反正他们都披着马甲,就算圣人弟子与道门天才有什么暧昧,虽会被指点议论,却也不会像圣人与魔君有私情那般毁天灭地。

        “先生。”殷无极也不欲澄清,反而享受这种暧昧朦胧。他略低头,额头轻碰他的鬓发,呼吸轻缓,“缠住了。”

        “什么缠住了。”谢景行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环佩,不知何时勾在了殷无极暗金纹路腰带上,头发也缠在一处,悱恻的很。

        他还是这副慵懒亲近模样,柜门是关不死了。殷无极低头,减缓发丝的牵扯,眼波迷离,道:“……昨晚,我伺候先生时,不小心缠在一处了。”

        儒门弟子龟裂:“……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好了,少说两句。”谢景行心里通透极了。

        殷无极长发滑软,哪能这么容易缠住,分明是在他睡着后,他玩心上来,玩他头发时故意打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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