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处为谢景行考虑:“在这潭中泡上一夜,足以洗筋伐髓,逼出寒毒,除去体内暗伤杂质。”
谢景行抚过自己的唇,水雾缭绕,看不清他的神情。
儒门制式的外袍有数层,即使沾了水,也无法全然勾勒出身体的轮廓,只是让谢景行的面上泛起健康的血色。
“不解释一下?”谢景行看向他,突兀问道。
“渡一口炎气,有何好解释的?”
殷无极侧过脸,修长的颈边到半张脸,皆泛起瑰丽的魔纹,绯眸却灼灼如暗火。
“您不拒绝,我就当做您默认了。”殷无极敛起笑容,眼神中似乎带了些阴翳,依旧若无其事,“不明不白的东西,您何不装一装傻,非要逼问做什么?”
“……”
“过去,本座总是逼您问情,您从不正面回答。”殷无极抚摸着谢景行的后背,温柔地噙着一缕发丝,朱唇开合。
“我亦飘零久。”他轻声道,“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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