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攻击他,神情却被固定在惊恐狰狞的那一瞬。

        殷无极目不斜视,平静地走过他身侧,那雕像修士半身化为飞灰,灰烬中仿佛燃着余烈星火。

        帝尊杀人干脆利落,一般不会延长痛苦的时间,除非他极度暴怒。这在杀戮之道上,也算是一种慈悲。

        谢景行见他不紧不慢地打扫战场,宛如猫捉耗子,心中失笑。

        他已不是圣人,灵力不济,当然不能像帝尊那样奢侈,所以他手指翻飞,又有数人倒在他几步外,走的毫无痛苦。

        显然,谢景行的想法与帝尊一致,并不打算留活口。

        “我想起来了,此人名为无涯子,是长清宗的修士!”

        “长清宗?”黄衣修士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生了退意,狠狠啐了一口,恼怒道,“这是个套,我们中计了!圣人弟子的高额悬赏令,写的可是‘生死不论’。只要打听一番,就知道发布者是长清宗,一边悬赏,一边拯救,长清宗玩的好啊!咱们搭上性命,反倒成了他人的筏子,呸!”

        “我不要死,我要逃。”有人听闻,连忙转身,却发现在谢景行的无孔不入的乐曲下,他竟然连基础的方向都分不清了,一个劲地在原地打转。

        师徒二人许久没有并肩。即使并无一字交流,他们的配合依旧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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