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王陵的神情如梦游。

        终于从梦魇中惊醒,王陵大声惊喘,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只看到一个穿透皮肉的血洞。

        血在他身下蜿蜒,道袍被碾成齑粉,紫府中的元婴崩裂,碎婴化丹,俨然是倒退了一整个大境界。

        凭栏观战的儒道弟子却哗然:“这剑意,竟是能收放自如,何等恐怖!”

        “我不打算在云梦杀人,斗法既是你挑起,自然要承担一切后果。”谢景行五指一拢,那冰玉一样凌厉的剑意随风散去,不留半分痕迹。

        他的声音平稳,未带多余情绪:“道门王陵,自恃元婴修为与宗门背景,欺凌他人,如今我替长清宗教训弟子,废其元婴大境界,回金丹重塑道基。若下次再犯到我手上,取尔性命。”

        “如此判决,可有不服?”

        谢景行天然的居高临下,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又莫名不觉他是越俎代庖,反倒觉得他判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谢景行本就身体不舒服,又动用不少灵力处理杂鱼,收了剑阵后,他轻咳一声,脸色更苍白几分。

        “没事吧?”风凉夜立即走到他身侧,神色担忧,“师尊不让你多出手……”

        “无妨。”谢景行按了按眉心,觉得神魂之症又在发作了,他头疼欲裂,“这样也省些麻烦。”

        把前来寻衅找茬的长清宗管事打了回去,此事本该就此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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