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会装。”殷无极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沉。
“欺天骗命,窃夺气运而已。”
圣人的魂魄温文尔雅,锋芒乍现:“若是不能骗自己,怎能骗过天道?”
烈火围绕的落梅亭间,谢景行的脖颈被帝尊掐着,一圈淤血青紫,徘徊在筋骨寸断的边缘,好像随时都会被大魔轻易捏死。
红莲业火之中走来三人,皆是手执武器,杀意腾腾。
为首的蓝衣儒士手执书卷,如清绝道子。
白衣抱琴的乐师紧随其后,踏莎而行,似竹林雅士。
最后是红衣少年,眉眼俊丽,行止风流。
儒宗师门不睦,三相很排斥前大师兄殷无极,并非正邪不两立,而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谢衍对他们三人都是一视同仁,却对早已不在师门序列里的殷无极特殊照顾。
儒门三相心高气傲,少不了与帝尊针锋相对,偏偏时常被师尊压着以师兄待他,不能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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