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殷无极面色惨淡如雪,他垂眸,看不清情绪,右手以不自然的状态垂落,骨节变形,腕部青紫,显然是他自己生生折断的。
他的声音背后,隐藏着岁月煎熬出的沉沉疯癫,“我又不想杀你了,我要你活着。”
什么样的恨,会让他不惜拧断自己的腕骨,也不肯杀他的仇人?
谢衍声音沙哑破碎,轻咳几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音节:“别崖,你在做什么……”
殷无极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头轻吻谢衍修长的脖颈,辗转、多情而缠绵。
无声血泪蜿蜒落下。他丝毫不知,只以为这是恨。
恨他离去,恨年岁久长,也恨自己未能死在五百年前。
殷无极一度以为,他的魂魄,早就随坠天的圣人而去,血泪早就在煎熬与等待中流尽。
如今,这个苟延残喘的他,不过是一具维持五洲十三岛正常运转的精密机器。
“怎么哭了……别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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