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何人,怎么会知晓这流觞曲水的奥妙?”

        白相卿阖眸再睁开,眼底一片清明,语气却淡淡。

        他不再是醉后遍寻师尊不见的弟子,转而端出了宗师大能的姿态了。

        谢景行去海外洞府时,早就为自己想好了来历说辞。

        他拱手一拜,微笑道:“在下谢景行,来自海外十三岛,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一位儒门前辈的洞府,得了传承,算是半个儒门弟子,因此前来认祖归宗。”

        “予你传承那位,我大抵也知晓。”

        白相卿看向流觞曲水,似是感怀,道:“‘画中盛景’之术是我师尊谢衍所创,先代儒门弟子中,能如你这般应用的,一手数的过来。”

        谢景行不卑不亢,“洞府主人为天问先生,谢衍。”

        他伪装的倒是像拜师的小辈,温润的君子,与当年冷硬霸道,无欲则刚的圣人,性格相去甚远。

        “圣人出山海,在海外设下洞府,果然是师尊所为。”

        不出所料,白相卿长叹一声:“难怪你与师尊那么像,原来是经了他的考验,得了他的传承,你是叫……谢景行?与师尊是一个姓氏,当真是有缘。”

        他的神色也温柔起来,“洞府传承者得主人真传,等同亲传弟子。若是师尊遗泽当真承认了你,我自然要叫你一声谢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