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旧不见。
到了第二日上午,云子墨来的时候,她才半垂着眼温顺地给云子墨福了福身:“哥哥,我昨天就是气糊涂了,你不要生气。”
“哥哥怎麽会生气呢?”云子墨连忙去扶她,“都怪哥哥,带你出去也没带够银子,是我的错!”
昨天傅柔不理他後,他想了好一阵儿,还自己在外面走了一圈,才知道在市面上买东西和军营里面的冬衣不是一种算法。
冬衣是朝廷采办大批量的,而且是为了结实耐穿,用的料子也并非是那些金贵的丝绸,价格当然便宜。
外面那些裁缝师傅们做的衣服,尤其是nV孩子的衣服,好一些的都是几百两甚至千两起步。
就连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几百两银子的绸缎,只是他自己以前一直不知道而已。
云子墨认真说道:“等到了京城,哥哥带你买更好看的。”
他真心实意这般说。
但听到傅柔的耳中,就成了另外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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