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也知道,明无忧对他万分抗拒和厌烦,怎麽会这麽称呼自己?
他发现,自己甚至不敢跟她提这个要求。
这个称呼,只是自己的一个奢望。
那些奢望压在心里,年深日久之後,生了根也发了芽,还野草一样的开始疯狂地生长,他虽明知道是奢望,却还是忍不住期盼。
有一次,他藉着酒醉放纵自己,将她压在屏风上,半强迫半祈求,甚至带着诱哄:“叫本王一声阿御,我让你出府,给你自由。”
那时候明无忧愣了一下,眼底尽是对自由的渴望。
可她却转瞬冷笑着对他说:“你真的会给我自由,放我离开你身边?骗子,你不会的!”
“况且这种恶心的称呼有什麽好的,摄政王殿下的口味真独特,我这辈子是不可能这麽叫你的,你去找别人这麽叫你吧。”
他酒气上了头,又被明无忧那冰冷嘲讽的话一激,便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中,用唇堵上了她的嘴巴,半个字都不想听她说。
那不能称之为一个吻。
更应该叫做撕咬。
结束的时候,两人唇上都泛着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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