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日没出门了?”云子恒淡漠地说道:“每日都陪着那傅柔待在院子里?”
“是啊,大哥,柔柔病了,你都不去看看她吗?”
“不是有你麽?你陪着还不够?”
“可你也是她的哥哥啊!”云子墨皱眉说道:“她在别院都这麽久了,也病了好几次,你却都没去看过她,你对她也太不友善了!”
“哥哥?”云子恒闻言,停住脚步:“信物不全,人证不足,我从未认她是我妹妹,是你认的。”
“大哥!”
云子墨彷佛是听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瞪着云子恒道:“稳婆和傅明廷都能证明,还人证不足?难道要把她Si去的母亲挖出来做人证?”
“傅明廷德行不佳,不足以信任,至於稳婆……”云子恒淡淡说道:“我们至今未见过稳婆本人,你又确定,那稳婆是真还是假呢?”
找上傅柔凭的是将军令,傅柔也说稳婆在乡下养病,一直说传信请来,但到现在都没请出来过。
云子墨觉得大哥不可理喻:“将军令是不可能造假的,柔柔绝对就是我们的妹妹!”
云子恒不和他纠缠,只说:“随你,以後莫要後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