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着身体,全身软成了一团,泪珠沁出了眼角,嘴里发出细弱的呜咽,手上却还不死心的推拒着。
安室透轻而易举的就压住了她毫无力道的反抗,舔舐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昨天晚上说了什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都昨天晚上的事了,你咋还记得?
李檀栾欲哭无泪的看着身上的人,强烈的求生欲促使她立马做出来决定:“我错了。”
“晚了。”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顺着耳垂又吻到了她的腮边。
吾命休矣!
李檀栾彻底放弃了抵抗。
一个小时后,她累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可以睡了吧。”生无可恋。
换了个位置,安室透抱着她,时不时的在某些地方咬一下。
“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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