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桌上的药时而多,时而少,反反复复,反正永远也不会清零。她消瘦的身影和这些药产生的对比如此强烈——人很有可能消失,而药不会。

        她还是照常上课,画画,偶尔去一趟蓝湖那边监察艺术馆的情况。有时她还是会出现幻听,说听到绛在哭,哭着问妈妈为什么要离开他。她打电话给张泽天,说想见一见自己的儿子,结果遭到拒绝,对方总是说还没准备好,最近很忙没时间。

        每次看到她打完电话后垂下手臂就这么愣在原地很久,呆呆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很心疼。

        2021年5月27日晴

        今天她尝试割腕,被我阻止了。

        2021年6月8日晴

        我很害怕。工作辞掉了,我得看着她。

        2021年6月19日晴

        你真的要这么残忍地抛下我吗?

        2021年7月2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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