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闻言整个人不可置信,唐郁不是说不能那样吗?

        “把他弄到我们计划的地方,宝宝记得让他扶你。”

        温甜思考了会,觉得唐郁一定会帮他,而且事已至此,他只能卖出去了。

        “在这里不行。”温甜说,许票的眼底划过一次惊讶,答应得太轻易,就像是一个渴望吃巧克力的狗,获得了他狗生唯一的巧克力。

        喜极而亡。

        许票很懂这个道理,人就是好赌,不管做什么都赌字开头。

        于是,许票点头赞同温甜的意见,并且在温甜软乎乎的声线下,扶他走到某个据说没有人的房间。

        许票早就搜刮过这个的任何房间,没有人的,他倒是第一次听说,温甜手放在许票强健的肩膀上,旁边的小手听着指挥勾出醋许票身上道具。

        也在他夺走道具的瞬间,许票的系统发出提示,温甜立马往后退,却来不及,头被硬生生地往后薅。

        温甜疼得脑壳无力,也只是几秒,许票旁边的婴儿魂魄反噬他,温甜得以逃脱,看着许票手中的头发,他是既心疼又无助。

        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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