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躲在窗帘内部,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不敢出声,在想还好谢稚没有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谢稚。
一个单方面两情相悦的,又告白后,被戴上这种绿帽子,或者说看着喜欢的人被这样对待。
但怪物并没有放过他。
越来越过分。
温甜开始紧张一抓窗帘,遮挡物崩塌无余,于是乎还在被控制躺在跑步机上面的谢稚一览无余。
更严重的是,怪物像是小狗般留下他的黏糊糊的液体。
温甜难受极了,液体湿湿的,像是拉丝般连上又融合。
它似乎不满足,一路往旁边移动,或者,它目标从来就不是简单。
而是温甜感觉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温甜被掐疼了,娇气的泪水横出,不禁发声:“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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