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砖窑里,成了一个散兵游勇的避难所,就像一个临时医院一样,到处都是缠着绷带的人,有的睡在草地上晒太yAn,有的无聊地聚在一起打牌,三个一群,五个一堆。

        因为人手不够,砖场也无法开工,一切生产已经停滞。

        由於心情低落,大家谁也不愿意说话,木然地等待,很多人也不知道在等待什麽,反正日子就这麽过着,一副凄惨的景象。

        过了几天,阿飞终於被放了出来。

        等到他乘坐的火车一进入滨海市,说也奇怪,他总是感到心绪不宁。他从看守所出来以後,就拿到了他的手机,也找机会充了电。

        一出车站,就到处打电话,都没有人接听。一直打到砖窑,才终於有人接电话!

        电话是小毛接的,小毛现在成了联络官,到处联系着各种物资。

        当时他正在砖窑办公室里呆坐着呢,一听到老大的声音,他差点兴奋得晕过去!

        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阿飞汇报。

        当阿飞听完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心也沉了下去!

        砖窑晒场上,站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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