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头脑风暴十分耗费心力,又经历了一场状况百出的告白,再加上从入局开始他就没好好睡过一个囫囵觉,这会儿心情放松,被强行压下的疲惫感变本加厉席卷而上,应容许脑袋刚沾枕头上,都没撑过五分钟,眼皮子就跟灌了铅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等一点红洗漱完回来,某人已经习惯性地把床上另一个枕头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抱在怀里当抱枕,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因为太累了,他还破天荒打起了呼噜。
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的一点红盯着他雷打不醒的模样,又看看那个被强行锁喉都变形了的软枕,久久沉默。
半晌,一点红平躺到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闭上眼,让自己适应身边有人的情况下进入睡眠。
耳畔是断断续续的呼噜声,不重,像一只猫趴在耳边舒服地咕噜咕噜,却也不容忽视。
一点红的适应能力还是挺强的,伴随着莫名打出节奏感的呼噜声,很快就准备入睡……
“啪”。
一条腿猛地扫过来蹬了他一脚。
罪魁祸首抱着枕头,含混地发出笑声:“崽种……傻了吧,爷会飞……”
一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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