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嗯?不介意,你领路?”
废话,让你领路这辈子都走不出方圆五百米!
应容许心累得要死,不抱希望的在心里祈祷不要再是特别麻烦的事……虽然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愿望很傻很天真。
被老天爷折腾到没脾气的应容许态度堪称平和的找了一块没什么人又开阔好施展的地方,手里扣着一包软筋粉,这边避风,随时都能糊人一脸。
他甚至还有多余的一根神经顺带心疼一下同样过于熟练的自己。
和严阵以待的一点红不同,应容许平和中带着一丝消极,提不起半点气性地在宫九开口前一口气道:“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说吧,你是亲戚朋友手下哪个在我手底下遭过殃?还是想要坑我入什么局当什么饵?”
宫九笑容灿烂地一拍掌:“听上去你干过不少遭人恨的事,经历的事情也很倒霉嘛。”
“……虽然是事实,但你以这种语气说出来,我觉得你比我还遭人恨。”
比这个杀伤力强的攻击言论宫九听得不少,浑不在意,好奇道:“若是想拉你入局作饵,你会怎么做?”
此话一出,他堪称捅了马蜂窝。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点红的气势就上去了,看上去会随时拔剑跟他打一场的样子,应容许也暗中拆了药包一角,打算后面谈话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先下手为强。
谁都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态会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滑铲到另一个赛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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