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的自恋已然登峰造极境,无人可超越。
他们第二天装模作样去庙里看了看,一点红眼往后一瞥,用气音说道:“有人。”
“咱们这么光明正大,没人才是不正常的。”应容许的气声拉得像是快断气了,断断续续道,“老鼠总爱在阴暗的角落偷窥。”
做任务时,也在阴暗的角落偷窥过的一点红:“……”
他报以凝视。
应容许反应了一下,强行挽回:“……猫也有这种习性。”
一点红不禁笑了一下,道:“你说的也没错。”
应容许对着面前高大并栩栩如生的石像做咏叹调:“啊,这石像可真石像啊……她是从哪找来的能工巧匠,手艺真好,都把她美化一百倍了。”
庙宇干净整洁,梁上挂着彩幡。座上石像眼目轻阖,嘴角噙笑,好一副悲天悯人之感,就这么一看,真有渡苦解厄的神佛模样。
但这幅表情按在石观音的脸上,就哪哪都觉得毛骨悚然。
一点红连神佛都不拜,更何况去拜石观音了,应容许全然没有他的抵触,他节操喂狗不是一天两天了。
应容许双手合十,权当自己在给死人上香,站得板正溜直摇了摇手:“老石啊,地狱苦厄,你泉下恐怕过得不太好,今日我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速速帮我们把你造的孽铲除干净,说不定令阎罗殿那位龙心大悦,免了你一年极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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