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就在地下吗?”贺於菟指了指自已脚下,他主动略过了白枍的前半句话,他不愿意将其深思下去。
玖儿大笑起来:“你真是天真得可爱,地府可不是在地下,而是另一方天地了,和九重天一样。”
“九重天尚且有青丘神山相连,可也不是凡人能够上去的,就连妖王也上不去,若非他和神女结为夫妻......”玖儿是故意讲给贺於菟听的。
就差没明着说妖王和神女成婚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了。
贺於菟一下子就懂了,他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眼里满是心疼。
再转回来,贺於菟的眼神里就只剩下了坚定:“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跟天禄说让大家归位吧,最后的计划就要开始了,所有人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环。”白枍面上无笑,贺於菟却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沐浴金光的温暖。
“好。”
他不清楚妹妹贺来财彻底变成天禄之后,心中到底藏了多少事,但他坚信一切都已成命迹,每个人在冥冥之中已有去路。
待到白枍和玖儿离开后,贺於菟望了一眼窗外正对着床头的槐树,遮天蔽日的细碎长枝已挂了零星几朵槐花。
贺於菟走到床前,不轻不重地握了握茹承闫的手,明知面色苍白的人听不见,仍旧固执地说了一句:“不怕,无论将要面对什么,我都会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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