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潇洒离去时,邓良霁还是残留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希冀,他不甘地朝半空中的身影大喊道:“你儿子就要死了,你一点都不关心吗?!”
听玉书早就感受到听眠的气息,听到如蝼蚁一般的人族竟然这样质问他,他放缓了步伐,轻飘飘留下一句:“我哪里来的儿子?”
他朝天大笑一声而去,留下愣在原地的邓良霁。
邓良霁以为,虽然听玉书不择手段设计听眠想要妖丹九曲招摇,但虎毒不食子,始终会留听眠一条命。
现在听玉书拿走了龙脊鞭,听眠却因为吸收了贺於菟身上残留的妖骨毒素而昏迷。妖骨中的毒素与听玉书同源,若他不肯出手相救,茹承闫将九死一生。
邓良霁将自已的手心掐出了血,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张英纵则带着鬼鎏金,远远避开妖王,没有现身。
他们还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失了龙脊鞭,不能让手里的鬼鎏金一起被妖王拿走。
贺於菟后心处的伤口,没了龙脊鞭的毒素残存,很快就愈合如初。
他日日夜夜守在茹承闫床前,看着那张床榻,头顶有些凉意。
明明躺在上面的应该是他啊,他非常痛恨此时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贺於菟脑子里乱糟糟的,阿闫他......坐在床边看我的时候也会这样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