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纵放下了椅子上的腿,正色道:“这可是族史里各自守护的秘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把除妖师规矩当成什么?”
“你是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被人当枪使还守着自已那一亩三分地。张兄,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啊——我们只不过是棋子而已,别再当一个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傀儡了。”邓良霁对张英纵谆谆诱导。
张英纵没有说话了,脸色愈发地冷,藏在桌下的右手不自觉地用力握紧。
邓良霁见他不为所动,再次以已为饵道:“当年西征之战结束后,腾海洞邓家就被灭门了,是张承初救了我们最后一点血脉,这份恩情,邓家绝不会忘记。”
张英纵眯起眼,探究似的看向坐在他左手边的邓良霁,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尘封多年的秘密将要无所遁形。
干瘦的人那双眼睛却分外的犀利,毫不避讳直勾勾地回望张英纵,道:“那时候的张家神子,就已经发现端倪了,对吗?”
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张英纵低下头,回避了邓良霁那道灼热逼人的视线。
须臾后,张英纵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承认了吧,我们就是比你们姓邓的强。”
邓良霁听到这句回答后,失望地垂下了眼帘,或许选择和张英纵摊牌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想要追寻的真相,只能多花些时间和力气从别处寻找了。
张英纵笑得有些失态,唾沫星子随着他的大笑四处喷溅,他好像被自已呛到了,俯身用力咳了起来,随即众人看着他拿起手边的酒壶。他拿到嘴边,顿了顿,突然又将酒壶放了回去,用右手拇指揩了揩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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