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请叔父后,贯丘也按捺下心中的忐忑,爹娘竟然如此重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邓延年,甚至不惜冒着叔父被暴露的风险。

        “阿也,跟我来书房。”元良手指虚空点了点贯丘也,示意他跟上。

        书房明亮的灯亮了起来,父子俩在棋盘两侧端坐着。

        “阿也你能独当一面了,我们家许多事都没有瞒着你。但是爹爹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或许你从前是不知道的。”贯丘元良顿了顿,抬眼去看嫡子的反应。

        贯丘也神色如常,心中略有好奇但仍不骄不躁,元良暗自赞赏:“我们能在京城安家,能读书,能入仕,全是邓家的功劳。”

        不知为什么,贯丘也觉得父亲突然有些难过起来。

        父子俩彻夜详谈,贯丘夫人就守在邓延年门外,直到半夜三更才离去。

        ......

        邓延年根本无法安然入睡,面前杵着两个大夫,正站在原地束手无策。

        其中一位稍显年轻的低语道:“这是癔症吧,陈大夫以前有遇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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