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在一条幽暗的小巷里停下。
邓延年靠着砖墙滑落在地,腿软得不成样子,但手中依然紧紧握着刚刚贯丘也递给他的那杯甜瓜汁。
在贯丘也拔出窄刀的同时,听见地上虚弱的少年回答他:“原来就算是繁华迷离的一国都城里,也有这么黑的巷子啊。”
轰隆——贯丘也的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一般,统统化为了齑粉,他想,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黑暗的侵染和腐蚀。
......
“卯时了,还不起?”
色内厉荏的声音忽地在邓延年耳边炸响,四岁的孩童瞪大了双眼连忙从床上翻身而起,不敢拖延片刻。
祖母凹陷的眼眶实在是太吓人了,那混黄的眼珠子盯着人不动的时候格外令人发怵。
无论初夏秋冬还是天晴雨雪,每日卯时,邓延年就要准时起来读书。
这种日子从他咿呀学语时就开始了。
今日屋外鹅毛大雪,他一时贪暖,想着赖上个一盏茶时间,没想到祖母竟起的比他还早,当场将他抓包。
祖母淡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今夜不许睡觉,将《叙古千文》抄两遍,不抄完别想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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