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延年不敢闭眼,因为闭上眼睛陷入黑暗之后,水鬼们那双可怖的双目仍旧会出现。
不一会儿,邓延年叫得筋疲力尽,浑身僵硬。
他终于撑不住,昏睡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是在一辆铺着柔软坐垫和地毯的马车车厢里。马车咕噜噜地兀自往前走着,车厢里除了他自已,没有别人。
他揉了揉眼睛,掀起车帘的一角往外看去。
一个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身穿一身玄色长衣,袖口处两条鲤鱼活灵活现,腰间还戴着一柄窄面短刀。
邓延年礼貌地问道:“请问侠土是哪位?”
侠土不答,留给他一个挺直的背影。
“嘶——”
邓延年按了按额角,不知为何感觉脑袋昏的很,有种怎么睡也不够的眩晕感。
他是被人下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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