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於菟:“你......”

        银色的发丝随着灌进楼里的风轻微舞动,贺於菟将那双银瞳看得一清二楚,他不是听眠,也不是妖王,他就是茹承闫。

        “啧啧啧,你哭的好丑。”欠揍的声音在竹楼窗台处传来,贺於菟转头看去,一袭白衣正正好杵在明月前,人影倒映在屋内。

        贺於菟倒吸一口气,将泪意全部吸收回去。

        茹承闫勾起嘴角:“尊贵的金仙天鹤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偷听啊。”

        沈寿立马讪讪道:“哪敢哪敢,只是路过只是路过。”

        “你敢,你怎么不敢?”巫奴的声音自竹篱处传来,粉雕玉琢的金仙天鹤当即就黑了脸,连忙摆手:“别瞎说。”

        “哥哥。”贺来财和祖北也跟在巫奴身后走进竹楼,片刻后邓良霁也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山顶。

        茹承闫轻轻笑起来,贺於菟走近他,同他并排站在月光下,用两人听到的声音说:“大家都回来了,真好啊。”

        再次经历六百年前的大战,谁也不好受。所有人都发现,原来在这几百年里,他们每个人心中都装着沉重的心思和责任。

        很多无法言说不屑解释的缘由,在这一场天狼鱼台的幻境中,不断释然,不断被尘封的真相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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