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适应脑袋的混乱,紧接着听眠就感觉到被狠狠抵在了树干上,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贺於菟将他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他避无可避,那张陌生的脸上挂着陌生的神情:“听眠!我纵你胡闹爱玩,纵你眼里没了清正,但你要是对你自已的命不在乎,我就让你不好过,至少好过死。”
听眠此时脑袋昏昏,耳边起起伏伏的耳鸣,贺於菟的声音断断续续,只能看见他唇线分明的上下两瓣开开合合,他生气地说:“你又发什么疯?”
“求你......别拿他的身体胡闹,成不成?”贺於菟竭尽全力隐忍着体内的狂躁,稍稍松开了抵住听眠胸膛的手肘,再次一改前态地说。
听眠只隐隐约约听见什么“胡闹”、“身体”,其他全然没听清,或许是落马的时候撞到了脑袋。
正当贺於菟生了后悔,责怪自已冲动,想跟听眠认个错时,背后不远处响起一道尖锐的呼啸声。
第78章抚西异事18
突兀的呼啸声响起时,听眠强迫自已清醒了几分。
“小心!”贺於菟一把推开听眠,自已则向另一边闪躲,只听呼啸声戛然而止,听眠原本倚着的树干顷刻间分崩离析。
熟悉的锋利伞尖在二人眼前乍现,令人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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