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眠仍然保留了妖兽大多的习惯,在贺於菟身前扭来扭去,腰杆软塌塌的,想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贺於菟只能是挺着腰背,将肩膀舒展,尽可能地挡住后面探究的目光。

        “别乱动了,你还想要怎么引人注目?”贺於菟情急之下手臂穿过听眠的腰际,将人禁锢着贴在他胸前,在听眠耳边咬牙切齿地威胁道,手臂还紧了紧,想借自已壮硕的身形覆盖四周的偷窥。

        贺於菟不动声色地环视了走在他身边的几人,他们光明正大望过来的眼神里满是他看不懂的笑意。

        两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地成何体统。

        贺於菟羞愧极了,虽然是二三十岁的身体,但内里还是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十七岁未经人事的热血少年郎,脸皮薄的很,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了。

        但他的手臂一点儿没松。

        听眠漫不经心地说:“你走你的。”

        他没看见身后贺於菟的脸更红了,右耳的豁口上鲜红欲滴,绷着脸说不出话。

        行进的土兵们目不斜视,只有周围熟悉的几人经不住好奇频频转头打量与众不同的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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