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就走,实在是床上躺着的这把枯骨她是一眼都看不下去,觉得倒胃口。还是沈寿那样的肉感刚好,养眼。
祖北觑着巫奴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后,利用身体遮掩咬破自已的指腹,溢出两滴鲜血,捏开邓良霁的嘴,抹在了他的舌头上。
祖北将破皮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吸止血,含糊不清地埋怨道:“唔!痛死了。”
等到指腹差不多止血了,松开后不再往外冒血珠时,祖北才继续给邓良霁把了把脉,在身体各处探了探,近前端看五官情况。然后施施然回到自已小屋开始拣药材熬药。
而贺於菟因为妖武仍在他的体内,导致无法变回人形,狼妖的体型太大,无法搬进小楼,只能在小楼前面的泥地上歇息。
祖北刚熬上药,“北北”又由远及近钻进他耳朵里,他再度起身,雀跃地蹦出门外。
千万年独自修炼度过冗长孤独岁月的人又何止巫奴一个,祖北更甚。
熬药得有人看着火候,祖北看前院人头攒攘,指了个看起来目前帮不上什么忙的长定,到他的小楼里去看着药炉。长定得了贺来财的点头,这才跟着巫奴进了祖北的小屋。
全场生得最矮小的人儿祖北,站在巨狼面前像是大山前的蝼蚁。
祖北先看了看接近脖颈上那把深深嵌进皮肉的斩马刀,刀柄上缠了灰布条,毛边有些明显,看起来刀的主人随身携带使用了很多年。
这个巨大的伤口并不好处理,看不见内里到底斩断了多少筋脉,还是腰身上几根断在肉里的白色锁妖刺相对比较好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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