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地牢响起破空之声,茹承闫左手持龙脊鞭,放倒地牢守卫几人,摸了钥匙,飞奔到地牢中段的牢房,顺利见到了十日未见的师父。
此时的邓良霁手腕脚踝被铁环紧箍,脑袋高昂着靠在身后的铁刑架上,身体呈大字型固定。
白发染血,双目紧闭,脸颊凹陷,本就干瘦的轮廓变得更加尖锐,乍一看比城头乞讨的叫花子都要像干尸。那身常年不变的发白靛青长袍,早已不知所踪,浑身被污血染得看不出皮肉的颜色,结痂的地方无法细数。面上的长须七零八落,挂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血块。
“师父......”空荡荡的地牢里回荡着茹承闫颤抖出口的悲鸣。
邓良霁并没有反应。
“师父?”茹承闫快步上前,解开邓良霁手脚上的铁箍。他轻而易举地背上了一把瘦骨,稳步撤离。
街上的巡逻都消失了,茹承闫背着昏迷不醒的邓良霁熟门熟路穿过大街小巷,潜进了人声鼎沸的春光茶楼。
血人把后院路过的老强吓了一大跳。
“是你!”
老强贼眉鼠眼地瞪着,头向前伸着,腿一瘸一拐的,他一眼就认出了上次把他打得哭爹喊娘的茹承闫。
茹承闫也被眼前熟悉的八字胡子给惊得呆住了,但缓过来后,双方好似互通了消息,心知肚明,按下不表。
茹承闫极快地说道:“四两银子两个人,我要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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