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承闫却如遭雷劈,在原地呆住,他想起来了!
匪寇占领官府的那一天,他们的首领叫做贯丘玉辰,怪不得有些熟悉,原来,和他娘亲同姓。
茹承闫娘亲在世时,他爹极少连名带姓喊过他娘,茹承闫是从一次贪玩躲在娘亲身后不小心偷看到娘亲正在看的密信,上头写着“贯丘月兰”亲启,才知道娘亲姓贯丘。
这贯丘玉辰,到底和他娘亲贯丘月兰是什么关系?
茹承闫抬起脚,正想跟着驴车,眼前却再次袭来熟悉的白光,一切再次扭转起来。贺於菟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茹承闫的胳膊,两人一起陷入天旋地转之中。
这次的天旋地转好像有点久,场景转变完成之后两人还瘫在地上皱着眉头粗喘着气。
“这又是哪儿?”贺於菟按着脑袋勉强从地上坐起,感受到周围空旷的风,不敢掉以轻心,强撑着环顾四周观察情形。
贺於菟依稀只记得,进入幻境前,他们正在野外被一个蒙面男子追杀,他不禁想到,万一要是在两人都瘫倒的时候又被传送回追杀的时候可怎么办。
巨大的红色一下占据了贺於菟所有的视线。他抬起脑袋张望,发现他们躺在一大片望不到尽头的烈焰红花之中。
这些红花都只有花茎和花朵本身,周遭一眼望去是看不见一点绿叶。一望无际的花海中不知从哪里吹过来一阵轻轻的风,贺於菟扬起了头,深吸一口。
这风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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