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承闫伸出双手,触摸想念许久的爹娘,但是却仍旧意料之中地穿过了女人的身躯,两人对少年恍若未闻。
身形交错开来,站在不远处的贺於菟这才发现女人小腹微微隆起,是有孕之象。
贺於菟追上去,站在一旁观察,这是多年前的茹县令和县令夫人吗?
不,这是县丞的官服,那时茹县令只是依岱城的县丞,贺於菟想道。
此时茹夫人倒在地上,年轻健壮的男人竭尽全力将她抱起来,臂弯处已经被女人下身渗出的鲜血给染红了,双臂抖得不成样子。
茹承闫紧紧追着男人的脚步开始奔跑。他早就在极度的兴奋中,忘记了体内爆发的痛苦,像个没事人一样径直冲出门外。
于是贺於菟也连忙跟上。
一行人在大街小巷中穿梭,茹承闫看着父亲一连被好几家医馆都拒之门外,还有好些药童远远地瞧见他爹的身影就把医馆的门提前关上了,生怕人硬闯进来。
无论茹子昂怎么求,对方就是不曾开门。
茹子昂这一刻开始怀疑自已,他自以为对民众有利的法令,让百姓们如此憎恶他,所有人都要在他落难时都踩上一脚。
他是不是做错了,从开始一切都是错的。
在权贵们看来,茹子昂就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截断他们财路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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