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修良扭头看向祖北,说:“我希望此事保密,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

        祖北郑重地点了点头。

        贺修良手脚并用,往前爬了两步,脑袋挨着朱威武的双腿,讨好似的舔了舔她的手背。

        朱威武眼前被泪水模糊,凭着感觉摸到贺修良的下巴,报复似的狠狠捏住,迫使贺修良高高抬起头——她混着泪水和咬破嘴唇的鲜血重重吻在贺修良的两半柔软上。

        贺修良哪里敢恃宠而骄,只得乖巧张开牙关,讨好似的温柔伸出舌头,任由疯了一样的朱威武从他这里予取予求——满嘴的腥甜味像密密麻麻们的针刺得他徘徊在尽失理智的边缘。

        他睁着双眼,近在咫尺的眉眼刻在灵魂深处,他悄悄抬起右手,皮肉翻转,化为利爪。而左手温柔扣上朱威武的后脑勺加深这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咔哒一声,预料之中的剧痛一瞬间将贺修良的灵魂都撞碎了,连跪都跪不住了。

        他五感全失,只得摸索着往朱威武耳后相同的位置去。

        朱威武一下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想抬头去看面前的爱人,但后脑勺那只大手即使颤抖异常也不肯放开她一点。

        右爪凭感觉轻轻划开朱威武的肌肤,将手中那枚他看不见的晶蓝头骨尽数融进了朱威武的身体里。

        两人同时昏倒在地,祖北无语将手中茶盏放回桌面,长臂一伸,一手一个,将两人扛进身后的大红洞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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