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威武也没耽搁,放了梯子进柴房又拿上药箱,临走时将大门仔细关上。她抬头望了眼擦得一尘不染的牌匾,上面四个字十分清楚。

        威武医馆。

        这一点儿也不像医馆的名字,朱威武想,她叹了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师父的身影。

        一段时间过去,张叔张婶俩人成了朱威武除了师父以外最亲近的人,她好像从他们身上产生了家的感觉。

        后来,等到张叔好点儿,没整日哀叫了,张婶终于是腾出了点时间到街上去卖菜,朱威武也时常帮忙干些轻活做饭烧水什么的,她不想让张婶一个人扛着家里生计回家还要忙这些琐事。

        去年的年朱威武是在张叔家里过的,这也是她第一次带着师父的画像出门吃团圆饭。

        两口子高兴得很,待朱威武如亲生闺女一般。

        “威武啊,今儿个也晚了,就别回去另起灶火了,留下来吃饭吧,你张叔可念叨你好多回了。”张婶手脚利索地坐在门口择菜,频频抬头看朱威武。

        “好啊。”朱威武没有推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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