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是福。”胡德义一句话压下了戈柔的忐忑不安。

        众人吃饱喝足,贺於菟放下碗筷站了起来,由于太急,腿肚子先把茹承闫连人带长椅往后顶了一段,茹承闫手里的碗差点没给摔了,还好他下盘稳,直接站了起来。

        贺於菟两步走到老邓旁边,双膝一弯跪在地上,沉声道:“胡掌柜,邓仙师,晚辈有一不情之请。晚辈知道这么做是有违人伦大逆不道,但眼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胡德义和老邓也没去搀扶,看着他结结巴巴的,都没开口打断,静静等他说出下半句。

        “能否请两位前辈,帮忙抬棺。福来山的路......太难走了。”贺於菟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低三下四地求过别人,这些话一出口竟然让他感觉到有些面上挂不住,但立刻又被心中的炙热的仇恨给代替,他觉得没什么好丢人的。

        话音未落,胡德义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把旁边老邓吓了一跳。

        “你不要怕!贺家小子,咱们穷苦百姓家的,贺家又刚经历了巨变,就不讲究这么多了。这个忙我会帮的,我问问还有没有人愿意帮忙的,你打算何时出发?”胡德义伸手托在贺於菟肘下,想拉他起身,但没拉动。

        老邓在一边沉默不语,贺於菟砰砰砰就先磕了三个响头。

        他言语真挚地说道:“千言万语说来浅薄,晚辈嘴笨也不会说漂亮话,若是两位义父不嫌弃,往后余生义子贺於菟孝敬养老任劳任怨。”

        胡德义差点没绷住,带着笑意看了眼老邓,把贺於菟扶了起来,说:“倒也不必,乱世中人心向善,我愿意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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