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承闫怕贺府里的尸体臭了,今早已经让义庄的人前往收尸。
出发的时候茹承闫并没有告诉贺於菟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直到贺於菟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直至到达顶端时,两人已经站在了贺府门口。
倒塌的一边大门横躺在地上,贺於菟僵在原地,不敢进入。
茹承闫察觉到他的异样,率先跨出一步,跨进了大门里。他就走了这一步,然后停在原地等待。
等了半晌,贺於菟终于鼓起勇气,跨进门里抬头向院里看去。这一看,就令他霎时愣在了原地,是谁在帮他?
那些残肢断臂,那些血呢?
惊讶的情绪让他稍稍淡忽略了那些心底蠢蠢欲动的折磨,他终于肯迈步走进这个让他既挂念又惧怕的地方。
或许是那天那个在角落里哀叫的女子吧,贺於菟想,从前贺家待下人不薄,在城里百姓普遍挨饿的时候还能让她们吃饱肚子,她临走时收拾了一下也算有报恩之心。
直到走到内院深处,贺於菟像一根枯萎的秸秆,弯着腰跪了下去。
院中整齐地摆放着两口新制的黑棺,棺材前放了一张小木桌,桌上还有一些没有烧掉的纸钱,两根燃尽的白烛,地上还有一个装了很多纸灰的铜盆。
有人替他爹娘收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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