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雪本就身子弱,这次落水,又被昌国公夫人打了一顿,怕是身子要熬不住。

        “哼,请什麽郎中?她骗了我,又诅咒我儿无後,还一天到晚就知道闯祸丢我国公府的脸!我算是看明白了,这nV人就是个祸害,谁捱上谁倒霉!怪不得侯府不要她了,把她丢进柴房里头去!还有,把她那个贱娘也一起丢进去!”昌国公夫人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对贱人,没得浪费我们潘家的粮食!”

        ……

        另一边的皇g0ng内,萧音尘和冥王说过话後,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他回味着玄冥的话,似乎也没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信息。

        其他的外国公主、皇子和使臣都是住在馆舍附近,只有他有自己的寝殿,不是因为北楚重视他,给了他有待,而是因为他是西凉送到北楚的质子。

        他的父亲萧彻是西凉皇帝的亲兄弟,在封地封王,皇帝忌惮萧彻的势力,边境又有北楚的军队不断施压,为了维持目前的和平,便把萧音尘送到了北楚当质子。

        西凉的使臣们把一箱箱的衣物和西凉的特sE吃食搬到重华殿後,便回馆舍去了。他们的世子从今日起就要远离故土,在北楚住下。

        萧音尘沐浴後换了一身衣裳,寝殿门口就有人通报说是三皇子离王来了,没等萧音尘出来迎接,离王已经迈着大步子走了进来。

        “离王殿下,不知什麽风,把您给吹过来了?”萧音尘笑了,他才刚到g0ng里,先後两位位高权重的王爷找自己谈话,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大胆,见到离王殿下,为何不行礼?!”离王身後的侍卫楚七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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