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苡歌那个小贱人,为何没有落入她的圈套?她的名声为什麽没有被毁?!为何她每次都能逃出她的圈套还让她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她无声地落下泪来,不是因为疼痛和伤心,而是因为愤怒。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耳边潘元奎哼哼唧唧嘿嘿嘿的声音渐渐消散,只有她心底里的呐喊和嘶吼。

        ……

        次日上午,云苡歌听说云庭信已经派人把那幅《溪山行旅图》送回了白家,宋氏同时也备上了一份薄礼,表示对白家来到京城的欢迎。

        云苡歌瞧着这件事情解决了,心里也轻松了不少,便去厨房忙活了一阵儿,做了汤水。

        她知道父亲把画送回去了,心情肯定不会很好,打算去书房安慰安慰她父亲。

        云苡歌从厨房出来,端着银耳莲子汤往书房走,走到拐角的回廊,看见大哥云靖松的身後跟着一个少年。

        少年十三四岁,身穿银狐大氅,相貌清秀举止有礼,看上去就像是读了很多书的书生贤士。

        他怎麽来了?云苡歌盯着他,x中燃起怒火。

        “呦,苡歌也在呢!这位是新到京城的白子年。”云靖松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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