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陈遂每年都能拿到丰厚的奖学金,打工存钱是为了将来买属于自己的房子,更是为了逃避那个永远充斥着争吵声的"家"。
同居后,陈遂辞去了所有兼职。每天放学,两人就回到这破旧却温馨的出租屋,宁臻总爱盘腿坐在刚买的地毯上,仰着脸听陈遂讲题。虽然宁臻成绩不错,但距离陈遂的目标院校还有差距。每当这时,宁臻就会不自觉地咬着笔帽,全神贯注地写着。
当然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而且又在热恋期,两人每天晚上也少不了滚床单,每次陈遂都会戴着避孕套,宁臻觉得戴套没那么舒服,而且他也喜欢陈遂内射的感觉。
这一方面陈遂想的比他多,万一现在真怀孕了,两人根本没有能力养小孩,抱着对自己的未来负责的原则,陈遂坚持自己的底线。
短短一个月,宁臻的成绩突飞猛进。当他在月考总结会上接过进步奖状时,阳光透过礼堂的玻璃窗洒在他含笑的眉眼间。这个好消息很快传到了宁家,父母欣慰地认为儿子独立生活的决定无比正确。
高考倒计时两个月时,宁泽几次来电邀约,都被宁臻以备考为由推脱。正值宁家企业扩张关键期,宁泽频繁往返国内外,倒也分身乏术。
直到那个闷热的午后。
放学时分,宁臻正帮陈遂整理衣领,突然瞥见校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跑车。他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脸色变得煞白。
陈遂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车窗缓缓降下,宁泽的脸出现在驾驶座,朝他们彬彬有礼地挥手。
“臻臻,上车吧。”宁泽推开副驾车门,腕表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宁臻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掌心:“我...还要去同学家补习。”
“今天是祖母寿宴。”宁泽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手指轻点方向盘,“你总不会让老人家失望吧?”他的视线扫过周围陆续走出的学生,料定宁臻不会当众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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