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对阿加莎呵斥一声,随后他走到一架钢琴前,按下了一个音键,接着,大厅的一面墙壁,顿时就出现了一条密道。
“有人找你的麻烦?呵呵,我以为你什么人都不会害怕呢,没想到现在竟然会被一个炎夏的男人吓得落荒而逃!”
阿加莎被他拉进密道,她虽然没有继续挣扎,但脸上却是带着一抹讽刺,对他说道。
闻言,丹尼尔却是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抹傲然,道:“阿加莎,难道你碰到老虎,你敢赤手空拳去跟它较量么?我这只是明智的撤退,等回头我拿到了猎枪,别说是一头老虎,就算是来一群,最终也只会是我枪口下的猎物!”
虽然阿加莎知道这只是丹尼尔的一个比喻,但是对于阿加莎来说,区区老虎算什么,想当年她当初独自在北极探险时,她还徒手打死过一只北极熊呢!
“轰!!!”
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巨响,大厅的两扇木门,直接变成了粉碎!
同时,那个侍从也被闯入者一脚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丹尼尔!你给爷爷出来!敢跟爷爷玩阴的,看爷爷弄不死你!”
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忽然传进了密道,阿加莎微微皱眉,而后探出脑袋,往外面瞄了一眼,而接着密道关闭时的最后一丝缝隙,她清楚地看见,屹立在前方的那个炎夏男人,竟然就是那个之前在酒吧内,对自己有过轻薄之言的臭男人!
“是他?!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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