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输的,好像过山车一样,前面打的一直挺好,后面就突然滑坡了。

        但是这可是半决赛,是比利时黄金一代最好的战绩了,只是在球迷眼里还不够好。

        凯文在赛后一直摇头,迟迟走不出来,他想我们已经很专注了啊,怎么会输?大概这就是比利时的气数,黄金一代的宿命。

        回基地的时候,凯文独自坐在餐厅的一角,几天前,这里还在庆祝晋级,鲜花掌声仿佛还在耳边,而今天,空落落的大厅一个人都没有,本来马修要留下来陪他的,但是马修这一场踢到腿抽筋,凯文命令他回去休息了。

        等凯文回去已经夜深了,不知道他好点了没,马修也没睡,一直在等他。

        马修坐正了身子,开始有一搭无一搭地哄他。

        “哥,你吃块巧克力吧,我从老家带来的。”

        “哥,你才25岁,还有大把青春年华。”

        “哥,你看我一眼。”他实在没法让凯文重新笑起来,于是跪在床上,把手搭在膝盖上,好像做错事了一样,歪着头呆呆的看他,疑似卖萌。

        凯文终于把身子扭过去,看了他一眼。

        目光交汇,凯文瞬间感到有一股神奇的光射入自己的眼眸,好像被注入某种力量,然后眼眶一热,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了握,眼皮上下一合,就流下泪来。

        他赶紧转过去抬手去擦,生怕被人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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