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红的火焰炙烤着石壁,上面焦黑的痕迹倒映着摇曳的火光,表层灰白浸透出烈红的干柴释放出松脂香、混杂着潮湿泥土的气味,不断地在空气中扩散。
遗憾的是,未能占据属于自己的领地,它便被极具侵略性的“血怪”吞没。甚至连同“噼啪”的哀鸣,都被雨水的声音掩盖。
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在其中,微弱得几近没有,落在他耳里却是如擂鼓般震聋。
他小心翼翼且谨慎地为主人缠上绷带,一圈又一圈,缠绕力度被他掌控到极致,不过于松懈,也不过于紧绷。
可是,那浓烈的血意怎么也遮盖不住,原本洁白的绷带逐渐被染红,一点又一点,在主人左腹留下猩红的痕迹。
那刺眼的红色侵袭上他的眼睛,仿佛被无数根针扎了般疼痛无比。
他眨了眨眼,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手上。
他颤抖着手,虚虚握着绷带,似乎能感受到上面的湿意。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了,他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
一只手摸上他的脸,缓缓捧起他的头。
近乎白色的模糊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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