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行看起来很想骂人,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最终不怒反笑,连连点头道:“行,可以。”

        周宴行猝然起身,抓起池湛身旁的水晶球,眉眼阴沉,池湛瞥见他攥着水晶球的手指指骨都泛着白,似乎很想就这么把这件玻璃制品给捏碎,或者狠狠砸在地上,然后说一句“别自作多情,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这才是熟悉的刻薄又损人的周氏风格。

        但周宴行最后只是将那水晶球重重扣在桌上,转身离开了。

        池湛:“……”

        周宴行的背影都写着两个大大的“生气”。

        岑迟正在打电话,见周宴行出来,似乎不太对劲,稍微关注了下。周宴行浑身上下浮现出暴躁气息,倘若情绪有实体,现在他的身边应当是一大团乌漆麻黑的雷电在噼里啪啦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不太对劲。

        岑迟只能想到令周宴行生气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池湛选了他。

        但也不至于如此暴躁。

        周宴行平日里生气,只会对自己在意的人生气,而至于其余场合,他都是装出来的罢了。

        起码大学四年,岑迟没见过周宴行真生气,哪怕在公司里斥责员工,也都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让他们长长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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