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则有些出神,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如果他谎称岑迟是他的男朋友呢?
但很快,池湛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周宴行和岑迟之间的关系显然很好,否则也不会一起在酒吧喝个烂醉了,这种谎话太容易被戳破,危险性太大。
另一人很快也到了,池湛带着他们去房间。
因为白公子只邀请了他和周宴行,也只有他们两人有房间,池湛的房间在五楼的阳光房,周宴行则住在六楼的皇家房。
池湛房内只有有一间卧室,但客厅沙发很大,勉强能够住下。
姜逸像个小尾巴一直跟着池湛,池湛去哪他就去哪,池湛到周宴行房前敲了敲门,过了会,门开了。
周宴行开了门,外套脱了,只穿白衬衣,茶几上放着电脑,似乎正在办公。
周宴行面无表情,视线如刀,仿佛二人世界被打扰般的不满,问:“他是怎么回事?”
姜逸拽住池湛衣袖,尽可能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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