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鹿茸缓过劲儿后很冷静地说,“我说过只要你觉得我碍事,嫌我烦,不想再看到我,我随时可以离开。”

        “可是你已经被我终身标记,离开我你会受不了的,你会很痛苦的。”

        鹿茸那么依赖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池柚白认为这只是闹脾气的话。

        然而,他却亲耳听见鹿茸说:“我这几天会预约洗标记。”

        洗标记三个字出口,池柚白的情绪又沉了沉,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鹿茸:“洗标记有多疼你知道吗?”

        鹿茸冷笑了声:“我知道,我曾经见我妈妈洗过标记。”

        他没有看到全过程,但他清楚的记得被迫洗完标记后的鹿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她的身体也是从那以后越来越差,到最后……

        鹿茸知道自己不会完全的走鹿潞的路,但还是觉得很讽刺,在跟池柚白重逢时,他曾经很庆幸的跟鹿潞说他好像遇见幸福了,可现在他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

        好疼,好可笑。

        池柚白不知道在鹿潞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但他能从鹿茸的语气里听出那是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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